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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,在灾难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

来源: 新文学汇集 时间:2021-10-30

诗歌,在灾难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

文/音岚

 

在人类重大的灾难面前,写诗是野蛮的。

每次遇到大的灾难,都能衍生出许多诗人。高调的口号,空洞的抒情,虚伪的煽情,狂轰滥炸,仿若只有如此,才能让这个世界透彻,才能让苦难中的魂灵得到安宁。

奥斯维辛,是上世纪初纳粹德国时期的一个集中营和灭绝营。期间,有近110万普通的人在集中营里被残忍地杀戮,大部分是犹太人。面对灭绝人性的戕杀,面对这种野蛮丑陋的行径,如何让一个诗人,安下心来写诗?!甚至这种野蛮被某些人当作成就来颂扬,那么这时候的诗歌,就成了野蛮的帮凶;诗人,就成了人类的罪人。

诗歌,是圣洁的事情,是对美好事物的记录和沉思。诗歌,是有灵魂的,甚至还带有某些个人精神领域的“洁癖”。

当美丽的诗歌遇上人性的丑陋,许多真正的诗人就只能凭着良知而选择沉默。他们不是懦夫,更不是麻木。是他们纯净的理想世界和人性的基本良知,被野蛮践踏,被暴行戕害。他们没办法接受现实的残酷,没办法容忍这种卑鄙和无耻!一个在心灵上所坚持的精神信仰,被蒙骗和遮掩,甚至毫无人道地被摧毁,一种精神信念的崩溃和危机,使诗人失语,集体沉默,恰恰是很高贵的反击!一个失去文明和信仰的民族,不应该存在诗歌。所以,那个阿多诺说:奥斯维辛之后,写诗是野蛮的。

从十七年前的“非典”,08年的汶川地震,到日前纷繁的武汉抗疫情诗,每一次,诗歌都兴奋得如一夜梨花开,满眼都是。好一个“国难诗兴”的景象啊!可是无论是官方诗刊或民间作坊,都很难得觅见一首有骨骼的好诗。阿谀逢迎,媚俗颂达,连夜炮制、分行,以“诗”抗疫。此时,整个诗歌届还不如一个有良知作家的一篇剥茧抽丝的日记(此处是个分水岭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)。我不反对你这个时候写诗,但我讨厌说谎和歌颂,更讨厌一场肤浅的诗歌走秀。诗歌,不是信誓旦旦的分行,更不是为某些人达到目的或遮掩罪恶而违心地助纣为虐!闻一多先生曾说:“诗人主要的天赋是爱,爱他的祖国,爱他的人民。”诗歌,不是在灾难面前昧着良心去迎合,去跟风,去喊叫。诗歌,是痛定思痛后的醒悟和自觉。是真情,是深爱!是捂着心窝,你那一句无声的哽咽和忏悔。(这里的忏悔,对于某些人,不只是拒绝野味,更应当是某种你知我知的谎言下,那层薄之又薄的良知。)

 

 

 

是的,当一夜之间29.9万人逃离武汉,而一个84岁的老人却逆行奔赴战场;白衣战士昼夜奋战,他们不是炮灰,是摁下手印的勇士,是拯救生命的天使;军人、警察、社区工作人员,甚至每一个普通的百姓,他们都是一线的英雄,都值得我们去讴歌。但当无数个被感染患者住不上医院,无数个生命变成冰冷的数据,或者有的甚至死亡了,连一个官方统计的数据都没有,我们还能平静吗?!我们还能干净地文明地去写诗吗?!

诗人,不单单是才情,更要有良知和气节。如果没有风骨,没有棱角,没有爱和自省,那他就是一个软蛋,就是一具僵尸,或者说就是一个猥琐劣质的假货,是一个伪“诗人”,是一个抹去良知的“吹鼓手”!睁大我们的眼睛,才能捕捉到更加真实的东西!写诗的人,我们尤其不能睁眼说瞎话啊!

记得在汶川地震时一个诗人写过(作者名字记不清了):

 

蚂蚁因它们的小而幸存

蝴蝶因它们的轻而没有受伤

优美的语言也许能耐得住大地震

但此刻我们还是谨言慎行,将心中沉默的金

献给压在废墟下的人们吧

 

这首诗,干净得只有短短的五行,容不下更多高大上的高调和抒情,更没有表演的成分。相对于当下那些活蹦烂跳的歌吟和嬉皮笑脸的赋文,更能让人接受,暖心。

 

 

 

这次新冠疫情中,我记得一个被感染的诗人在病愈出院时,只说了一句话:比星星更亮的,是护士的眼睛。

我觉得就这一句,就抵得上他写上无数首“新冠体”的抗疫情诗了。

这个春天病了,我们需要静养,需要悲伤,需要爱怜,更需要沉淀和反思。需要我们每个人,都伸出手来,献上一份爱心,担上一份责任,哪怕去做一名普通的义工,都比坐在温室里写一些干巴巴的“伪诗”强多了。

当我敲下这段文字的时候,从值班室去了两趟厕所,每次回来都忘了拉上裤子的拉链,有人说:这是衰老的标志。我倒不是怕什么衰老,甚至是死亡,我是怕我一不留神忘了自己的丑陋!

儿子多次说我多管闲事,甚至说我一身的反骨。谩骂,是很无能的表现。好吧,渡人不如度己,选择沉默和妥协,或许还能救赎自己,免得得罪一些人。   

(注:底稿丢失,仅凭记忆捡回几句,却失去原来的感觉。本文观点,只对诗歌,不对个人。对号入座者,我就没办法解释了。)

 

 

2020.2.15.初稿

3月23.修订

 

作者简介

 

 

 

音岚,微名:老鹰,男,安徽省肥东县许集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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