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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的空间里永远是你

来源: 新文学汇集 时间:2021-08-13

痛是一种怀念,至少每一天的日子里还有回忆,回忆中还有情绪浮动,证明着自己的存。在动笔写你的时候,脑海里这些文字就跳出来。不知道这是在总结我很近一年多的情绪,还是在给自己找一种宣泄的渠道。无论是什么,我知道一切依旧没有过去,记忆里依旧满满是你。 2019年1月17日,我在病房外,透过窗户朦胧看得见那个给你做急救的年轻医生的身影,我紧张慌乱得呼吸停滞,喘不过气,紧紧靠着病房门,软绵绵的似乎觉得这门就是依靠的很后希望。我紧紧靠着那扇门,所有的希望都在门里,所有的伤心都在门外,像那年中耳炎发作时听到的声音一样,哭声喊声,飘渺虚无又真实。闺蜜们过来了,她们的手还是肩膀都被我抓着,靠着,就像在你面前撒娇时候依靠到的,只是,当初的嬉笑声成了今天的哀嚎,当初的那个宽大而坚实的肩膀在那儿啊!静静地不言不语地孤单单地躺着呢啊!你,我抓了又抓,她们不让,靠了又靠,她们挡着我啊,我看得见你,却无法靠近你! 周五,你按时回家了,我一定是推掉所有闺蜜的相约,她们常常打趣我:“哎呦喂,热恋期啊。”她们不知道,或许也不相信,在三十年的婚姻里还有我们这样一对夫妻。周一早上出门前我就追着问你:“老公,周五几点回来?”、“老公,到达?”微信永远定位到你到单位的时间,有时一分不差:“刚下车,老婆”、“刚吃过,老婆”、“老公,吃药啦。”、“老公,量血压?”老公!老公!老婆现在依旧每天在给你微信号问候,一天不落。如往常一样问候的习惯不改变,你看到?听到?呼吸与思念同在,相信这是你回应我的方式,就如你每天忙碌的时候,一个字:知。如今,与呼吸同在的呼唤,你定听得到!这样的心灵默契,陪伴我们三十年!就如那天,我如常给你视频,发现屋里关着灯,说要休息了。在三十多年相守中,你从未在晚上七八点不到就休息的,熬夜加班写材料是三十年来天天如此的状态。常是凌晨两三点才入睡的你,今天为何休息得如此早呢?“这周就早点回来,咱们就去医院看看吧。”你依旧是如常说好好。可我知道,在你三十年的工作中,你从未有一天因身体不适而休息过一天!周四晚上电话,你还是没回来!“快回来,明天不回来,我租车去你那里!”我开始紧逼你,我知道,你很怕我一个人出门,三十多年的生活中,你从未让我一个人出门,哪怕我去转街,你都会隔断时间发短信或打电话:“老婆到哪里了?”焦急地和小姑子说起你的身体,不知道为什么我哭得那样伤心。她笑我大惊小怪:“我哥那么大的人了,不知道不舒服去看病啊?”哎!只有我知道,面对工作,你只有累倒在岗位上才可能回家休息!三十年的工作习惯让你对工作全心投入,这样的你,怎么可能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!越想越心疼,越疼越痛!痛得只有不停地落泪,落泪到你步履蹒跚地回到家。那一天,就这样在莫名预感中到来了!你从此一病不起,我的那个壮实得可以打开所有我不能打开的物件,健壮得可以搬得动所有重物的你,挑得起大家小家所有重担的你,憨厚可爱幽默风趣的你,默默躺下了,躺得如此迅速,迅速得所有熟悉你的人不能相信! 停会儿笔吧……打开电视《这就是街舞》一段旋律出现,男女舞者精妙绝伦的肢体演绎一段凄美爱情故事,是时间的巧合还是天知我的痛所在啊?舞蹈旋律余音未了,痛苦纵横交错!泪水肆意成了习惯,即使走在路边,看到一朵盛开的花,也会奔涌泪水;即使听见课堂上一首歌曲,也会咽泪装欢;即使看到你曾经的同学,也会泪水悄生……生活中每一处都明晃晃着所有与你在一起的回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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